姐在《如果回到我的少女時代》說回到大學時想參加校刊社,其實姐大學有玩社團喔,那時參加的是「山服社」,山地文化服務社,不是登山社喔!入社的原因只是當時系上帶我認識校園的學姊是山服社的,我就去看了迎新晚會,其實對山服要做的事還不太清楚,然後就加入社團了,單純就是誤打誤撞而已。

 

但是加入社團卻得到很多。首先是認識很多人。從新生到大二大三大四的學長姐,本科系到外系,同高中或同鄉,就這樣一層層建立關係。大家有事沒事就去社辦,除了辦活動,也會去吃飯、打電動、打麻將,不要覺得我們都在玩喔,大家還是有在念書的。畢業之後,不管是工作到現在都結婚生子了,我們都還是保持聯絡,相約聚餐或出遊,我覺得因為社團,所以才多了很多好朋友。

 

然後是辦活動的能力。我們除了平常會辦一些演講,像是請有經驗的學長姐或是長期從事部落文化工作者來傳授原住民文化之外,也有一些固定的活動。像是期初、期末,有迎新、還有成果發表,會表演原住民歌舞,跳祭典,活動週也會在校園擺攤,販售原住民文物與美食。寒假會上山辦營隊帶小朋友,暑假會去台東的部落協助觀光事務。

 

每樣工作都要接洽講師、採買,大型活動甚至要找贊助、聯絡廠商、準備食物、編輯手冊,想團康,之中不知要經過多少次會議討論、多少溝通協調。現在想想好多事喔,但當時都不覺得辛苦。除了有股熱血之外,還有想了解與承傳我們社團的文化及傳統,最主要還是有伙伴的支持吧!大家會互相支援,邊做邊講垃圾話,又累又開心地辦過一個又一個活動。然後我們就從菜鳥變老鳥了。

 

撇開參加社團的個人心得,山服或是原服是有點矛盾的存在。我們可能因為原住民是相對弱勢的族群,所以想要服務原鄉,但我們真的能提供甚麼實質的幫助嗎?我們學習了原住民的文化與歌舞,但我們能從事相關的傳承工作嗎?而且我們都是因為學生社團才上山或進入部落,我們對原鄉而言只是過客,還是有人稱呼的「擾民團」?這些議題往往討論不出結果,在我們畢業後,學弟妹甚至面臨倒社的危機。

 

留在學校念研究所的同梯,雖然卸下幹部很久了,但還是回社團幫忙,帶著學弟妹開始固定每週上山幫小朋友課輔。雖然課輔工作也有實際操作面的專業問題,但學生的能力就是可以一直持續提供學業的幫助,不用擔心畢業之後會有斷層的問題。

 

服務性社團的意義有時是種迷思,我們能做的有限,對受助者而言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有可能變成一種「儀式性的服務」,而不是深耕當地。我們其實有討論過,山服的最終目的就是要結束山服,希望原住民朋友不需要這類型的服務。但回歸初心,我們可能藉由服務的熱忱,得到意想不到的人生體驗、人際交流或是個人成長,甚至可以長期關懷原鄉,這樣想或許可以不用那麼緊張或糾結學生志工的功能。

 

想起以前出隊,睡在國小教室或是教會裡,現在的學生還是這樣克難嗎?每個人參加社團的動機都不同,但我認為參與社團活動多少還是有收穫,像我們社團後來成就了幾對夫妻(喂!那算附加價值)。青春還是要留下些甚麼熱血的印記,不管是甚麼社團,一定會讓你懷念回味不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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